子也还好,一捅就给我捅个大的。”
“老杨,今天小黄捅娄子,他也不是故意的,我在台上看着呢。那和他毕业几年没关系,人李敏比小黄还晚毕业呢。你该找出真正的原因。”石主任语重心长地对杨大夫说话,平时笑呵呵的样子,这时候收起来了大半。
“是啊。你说的对。”杨大夫长吁短叹。“那人个人的操作水平与毕业多久没关系。像那谢逊,人就把我们这些早他毕业的人甩开了。”
“别说谢逊甩开的是你,就是谢逊跟老梁和陈院长比,谢逊的操作水平也不差。我和儿外的柳主任,带着李敏也上了十来次的心脏瓣膜修补手术了。老柳在精细处的操作,我看也未必比得上李敏,不然老柳做什么每次心外的手术都带着李敏。
当然啦,谢逊和李敏的操作细致、反应快,也与他俩年轻的优势有关。”
石主任不想杨大夫被打击得颓废下去,忙给他鼓劲。
在他的心里,杨大夫这人吧,骨头软了一点儿、性子也软了一点儿……但是他这人吧,不管他有什么缺点和毛病,从自己到省院,俩人一个宿舍住着,他对自己就没起过什么坏心眼子,该告诉自己避讳的地方,从来都是遇到了就提醒自己。
单就杨大夫本身,石主任愿意把杨大夫当朋友看。
——而且他明白自己对他的好。他从来都是抱着给自己分担责任、不给自己填麻烦的心态做事儿。
杨大夫咧嘴苦笑说:“老石,我知道你是安慰我。早十年,我就是谢逊现在的这年龄,我也没有谢逊那么灵巧的手指头。更别说李敏了。我跟你说,前年李敏第一次跟着张正杰上手术,一个方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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