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塞进嘴里,郑大夫怕他压力太大再出别的事儿,就留他今晚在科里住。
“你回去干嘛。你们宿舍吵吵嚷嚷的,还不如在科里看书,看看夜里有什么手术,跟着搭把手的。”
小黄摇摇头说:“不了。我还是回去吧。今晚夜班的潘大夫还得过这儿来住呢。”
“他应该不会住这儿,主任办公室还有一张床呢。实习生都是去楼下住的。你听我的,你别回去了。”郑大夫认真挽留小黄,几次三番地劝说,小黄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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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杨大夫借故消食,把罗主任拉出家门。春寒料峭的时节,晚来的夜风里,夹杂着冬天残留下来的最后余威。
天色渐渐变暗,罗主任缩缩脖子,转头问杨大夫:“老杨,你今天遇到了什么事儿了?”
俩人已经绕着宿舍区走了小半圈了,杨大夫再三斟酌,就等着妻子发问呢。他长叹一声,把今天在手术室发生的事情说了。
“那小黄也不知道是不是羊癫疯发作了,我挑起来的好好的组织,他居然能够剪深了……当时就血箭三尺。幸好潘志手快,拿大纱布按压住了。”
罗主任吓了一跳,失声问道:“是肾动脉?”
“不是。肾动脉的分支。那老头解剖畸形。严格说也算不上是畸形,临床上所见的患者,有一半以上的人,其血管走形等和教科书上的解剖是有差别的。”
“后来呢?”
“后来?”愧色让杨大夫连连做了几次吞咽动作,才能再度发出声音来。“我试了两次都没法准确钳夹到出血的小动脉,老石便把谢逊和李敏喊了来。后面重要部分的粘连
立场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