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却根本没注意画面。
“来,喝点蜂蜜水,保肝。”梁主任老伴儿等他把蜂蜜水喝完,才又说话。“咱倆过了三十年的日子了,我还看不出来你高兴不高兴。说吧,到底是为什么?”
“我就是觉得吧,人啊,都是会变的。”
“那有什么奇怪的。不变,就没人生病了,也就不要医院了。是老陈变了?”梁主任老伴儿试探着问。
“嗯。老陈的官威是越来越明显了。再不是前几年和我无拘无束无间了……”梁主任怅然。
“正常啊。你问问你们科里的王大夫,他也该说你跟几年前不同了。”
“我有吗?”梁主任摸摸脸,抬头疑问地看朝夕相伴30年的老伴儿。
“你自己不觉得罢了。我们才从县里回来的时候,你看谁都笑呵呵的。便是你不说,我也知道你那笑容里,不管多少是带了几分先要与别人交好的意思。”
梁主任呵呵两声,道:“有什么办法呢。咱们离开省院多少年了,刚回来的时候,不说两眼一抹黑,可有几个人会顾念昔年的那点儿情分?只好先赔笑了。”
“那你现在呢?整个省院还有几个需要你先赔上笑脸的人?”
“嗯——也是。我都变了,怎么好再对陈文强求全责备?!”
“你今儿个到底是为什么?可是老陈说你什么了?”
“他倒没说我什么。就是一开始的时候,老石跟我说,整个省院能请动陈文强的不过一巴掌之数,而我是其中之一。”
梁主任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晦暗难辩。
“他也没说错啊。人老陈当了院长了,还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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