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推门进去。见舒院长和院办章主任俩人,正言笑晏晏地坐在沙发上说话呢。
“老陈来了。坐。”
“陈院长。”章主任站起来打招呼。
“你坐着好了。在说什么呢?”陈文强自坐到舒院长的对面。
“我们在说普外死的那个肝癌患者。”章主任见舒院长没回答的意思,就自己汇报。
“噢?有什么新说法了?我记得那事儿交给医务处秦处长了。”陈文强的语气很平淡。舒院长的表情云淡风轻,反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不虞老章说的不对老陈胃口再吵起来。
“是是。上周末老秦把我拉了过去,让我找梁主任谈话。因为,因为那个麻醉意外我参与处理了,他想让我……”章主任眼神游弋,不敢与陈文强对视。
舒院长催促他:“你说嘛,老陈也不是外人的。”有什么疙瘩当面解开了好。
章主任咬咬牙说:“他想让我劝说梁主任给患者家属两万块私了。比照去年十一楼死的那个阑尾炎的小孩处理。我找普外的梁主任谈话,他说两块钱的赔偿他也不会出。还威胁我要告我和患者家属合谋败坏他名誉。”
章主任委屈极了。“我这都是为省院着想。患者告到法院去,能有咱们省院的好吗?打官司是好说不好听的事儿啊,谁好好的会被人告到法院的。”
“那老舒,你的意思呢?”陈文强不想和这个“章憨憨”说话。谢逊促狭了点儿,但这么称呼他一点儿也没错。这么息事宁人的处理做法,实际是纵容了某些不正的风气。老梁没说他与患者家属合谋“诈骗”已经不错了。
瞧他那个委屈样,好像就他
立场15(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