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那几家更是六年制,他们闹出来这个四年制的本科,算他nn的怎么回事儿?”陈文强愤愤:“想到他们的本科与医大毕业的本科生,居然要领同样的工资,我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工作了。
同工同酬。难道我们省院要同酬不同工吗?”
“你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不行别的本科生轮转是一年,他们就是两年。你要是觉得他们基础课有欠缺,那就在轮转的时候,多考几次。你看上回的讲师考试,咱们省院的专科理论水平是不是提高了一大截?”
“是,你活的一手道理,若是这样,若是这样的话,我就在今年新人上班前考试。内外妇儿的综合卷,说是摸底也好,说是下马威也好,总归要让新分来毕业生知道厉害。” 陈文强搁下茶杯说。
“随你安排。临床医疗工作归你负责,你忙不过来就吩咐关岚帮你。总体要求是安全,别说责任事故,技术事故也不出,你就完成一半的工作任务了。”
“我明白。”
“明白就好。往后别遇事儿就着急,给爸知道要罚你写大字的。”舒院长不赞成陈文强发脾气。
陈文强讪讪一笑,五十多岁的人了,被舒院长教育了一句也不见恼。他捧起水杯,把大半杯的热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光了。
舒院长等他喝完水才说:“走了,咱们先去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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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里正在抢救。抢救的患者就是杨大夫的那个肾肿瘤切除术后的。抢救的原因,说起来都令医护人员和家属啼笑皆非。
因为患者得知自己可以从icu回去普通病房,那从麻醉中清醒过来、就时刻盼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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