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但用帽子、眼镜、口罩捂得严实的李敏,他能看到的只有裸露外面的两耳朵,嗯,还有眼镜片下紧闭双眼、不停转动的眼球。
“行啦。扎上止血带吧。”陈文强下令。
“给我湿纱布。干纱布垫、肝素钠准备。”李敏睁开眼,要了纱布清理才放开止血带造成的创面流血痕迹,然后她用干纱布垫包裹了一侧的残端,转动一下杨丽递到手里的注射器,开始冲洗静脉血管。
徐丽在一边轻声教导杨丽:“小杨,你下回这样给李主任东西,”徐丽把一把小弯放到杨丽的手里,“这样,她拿到就可以直接用,不用换方向,也不用做调整。”
徐丽一边教导实习的杨丽,一边盯着手术台,伸手抓过李敏摊在手立的、用过的注射器。
杨丽听话地点点头,开始琢磨怎么递器械,才能达到徐丽的要求。
陈文强让李敏做术者,自己给她当助手协助。但他的嘴巴不饶人地说:“老吴,医大毕业的,在省院两年不到就这样的水平了。你要真能给我要到人,那些毕业后留在附院的学生,你照着这水平的给我要俩。男女不限。得要77年以后考上大学、35岁以下的啊。”
“你想得美!”老吴脱口而出一句。“你还男女不限,还35岁以下的。你做梦呢!附院有这样的人才,会舍得放手给你?不过,小李啊,”老吴换了一个慈祥的语气问:“你怎么没留校呢?”
“没留。”李敏继续修剪血管。然后提醒陈文强检查自己修剪后的血管:“老师,你看看可以不?”
“嗯。可以了。”陈文强的眼睛始终没离开手术区、没离开李敏的动作。“目镜。”他
实话10(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