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医院的牌子干什么,他又不是闲得没事儿干的。没有任何好处的事儿,他陈文强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干!你动脑子想想好不好。”
然后向主任再就闭口不说了。他深知自己要是敢信口雌黄、没有下限地背后说陈文强,没准会惹恼他。那陈文强可不是几年前那个刚被撸下来的陈文强了。
手术沉闷地往下进行,剩下的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了,但是能不能接活这只脚,向主任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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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主任终于完成了他的那台手术,拖着疲惫的双腿进来了。他进了手术间,有气无力地问:“老向,你们这台怎么样了?”
“快了。再有20分钟就可以了。”
“输了多少血了?”
“1200。”麻醉师回答。
“还有多少?”
“800。”
许主任点点头:“单一个脾背膜下破裂也够了。不要再有别的了。”
麻醉大夫接话道:“应该不会有别的了。这么久这患者的生命体征,一直都很平稳。若是有肝脏和肠管的损伤,早不是这样了。”
许主任抓过麻醉大夫的记录看,看完以后,他对跟进来的普外科住院总小陈说:“一会儿你带覃璋和实习生上这个剖腹探查。”
“好。”小陈很高兴地答应了。
然后他去靠墙的那摞脚踏凳那儿坐着休息。一站六个小时,换谁都腿部僵直。但愿接下来的剖腹探查,最好只做个缝合就可以,不用做脾摘除,也没有其它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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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手术室,除了他们这个手术间,其余
实话1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