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里怎么就有钱呢?大宝病了你都不管?那还是不是你生的了?”
“大宝是我生的,但我这一年多见着他没?你别忘了我们是为什么离婚的。不是为钱,你能动手打我吗?”
“我不是跟你道过谦了吗?你这人怎么还小肚鸡肠地记仇啊。”男人理直气壮地指责温暖。
温暖走过去打开日光灯,回来俯身继续写交班。男人伸手去抢本子,撕拉一声,大半页的纸从本子上撕下来了。
温暖的脸立即变色了,她抖着嘴唇说:“你是想让我被护士长撵出病房是不是?你想让我没工作了是不是?”
男人见温暖说得严重,撇撇嘴说:“谁让你不管孩子的!我告诉你,我这就把孩子给你抱过来,我看你管不管。”然后男人把交班本甩到桌子上就扬长而去了。
温暖把交班本拽过来,把撕掉的那半页整个地撕下去,擦擦眼泪,然后伏案抄写起来。
*
7点45分,吕青准时地出现在护士办公室里。她换好衣服,见温暖还在写交班就没有打扰她,转头去问住院总:“郑大夫,昨晚科里有事儿没有?”
“傍晚的交通肇事,你知道吧?一起开了十几台手术。有一个开胸的,术后收到我们科了。人在监护室呢。别的都没有什么。”
吕青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她昨晚回娘家了,回来的时候快半夜了。今早上班的路上,才听说昨晚急诊手术的事情。幸好,幸好,科里只收了一个术后的。自己在不在都没什么影响。
“那你们今天的手术照常吗?”
“照常了。”
7点53分,温暖
问心2(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