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人吧。”
“那这个人如果不做手术的话, 也不是能平安地活几个月的。我们将他的生命用危在旦夕来定论,靠边吗?”
“嗯。”
“你说他坚持要做手术,听起来他应该是属于比较在乎生命质量那一类的人,你觉得是不是这样?”
“应该是吧。他跟陈院长说过,宁肯死在手术台上了,也不想再丢人现眼地尿失禁了。”
“那就是的了。他可能真就是陈院长说的那种情况了。癫痫根治不了,他不想活了,还没有自杀的勇气和狠劲。”
“穆杰。你不知道的。临床有些事儿可邪乎了,一旦死了一个,开了那个头,那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后面会跟着出来一串想不到的恶魔。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住的。”
“那最后不是还有一个‘希望’吗?敏敏,你不用为这个人情绪不好。你想去医院看病的人,肯定不是都能救活的。只要你尽力了,也就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病人了。求全责备、苛待自己,于事无补,还耽误你要做的事情。”
李敏面现愧色。
穆杰见好就收,他停下手,提醒李敏倒:“敏敏,过了7点了。你该看书学习了。”
李敏再晃晃脑袋,觉得肩颈的轻松感更明显了。“好舒服啊。”
“那一会儿睡觉前再给你按一次。先看书吧。”
“好。”李敏欣然翻出自己的工作笔记等。
俩人挨着坐在大桌边上,李敏写完了今天这个手术的相关内容,看一会儿解剖学、再画几个解剖图,第一个小时就过去了。八点以后,她把药理学翻出来看了下一个
问心5(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