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醒,你记着啊,这话你就跟我说这一回。再往后可别跟别人提这茬,伤人。咱们跟大王没仇没怨的,犯不着去得罪人,你说是不”
卢科长刚分来省院的时候,那时候的费科长、现在的费院长照顾杨卫国,他都看在眼里的。他把烟蒂按熄在烟盅里,说:“我也就跟你这么一说,换个人我不会提的。我看你跟大王的关系倒是挺好的。”
“都一个科里待了好几年的同志了。”
卢科长就揶揄他道:“创伤外科的人多了去了,你都处得好!”
杨大夫不自在地回避下卢德的眼神,然后他为自己辩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早就想离婚,想着她忍不了就办手续了。谁知道她闹得满院丢人也不肯办离婚。”
“那你当年可以不结婚啊。”
“你是没下过乡,在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我敢不结婚?她爹是大队长,那年年兴修水利、春种秋收,什么活累得派我什么活。不等返城、恢复高考,我就得去见马克思了。”
“你又不是党员,你见不着的。”
又有人敲门进来,杨大夫拿好那张盖过章的死亡证明,朝卢科长点点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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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科长等了一上午没有等到人,秦处长也不敢回家休息。他和卢科长干脆在医务科吃的中午饭,然后俩人坐在办公室里干等。功夫不负有信心,可算是在下午四点等到人了。
卢科长看着潘志填写的死亡卡,心说这潘志倒也是个妙人啊。他把死亡卡递给秦处长看,又那整本的死亡证明收起来,甚是为难地说:“这死因添未明,这可不行。我照样这么添,这死亡证明拿到火葬场
问心1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