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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有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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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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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地学习,等我能回家的时候,小志都会翻身了。”

    汪秋云的眼里泛上泪意,但她却含泪笑着说:“是啊,宝珠出生的时候,像个红皮的小猴子。跟珍珠很像的。都说孩子出生的时候红,以后长大了会白。可不就白了。”

    说起小女儿,夫妻俩沉浸在回忆里,一点点地织补过去的八个多月里,有关小女儿的点点滴滴。说到嗓子干哑了,汪秋云起身下床去拿水。

    她在厅里喝完水,又给王大夫倒了一杯端回去。往常她要喝水,可全是王大夫下地的。“王哥,杯子给我吧,我还要去看看珍珠。”

    “好。”

    汪秋云摸黑去了珍珠的房间,给女儿掖好被角,她看着女儿握紧了一下拳头,咬咬嘴唇、转身出了小房间。

    “王哥,你该睡会儿了。睡吧。或许睡一觉起来,发现咱倆只是做了一个梦呢。”汪秋云哄劝王大夫睡觉。

    “要真能是一个梦就好了。”王大夫呢喃。汪秋云伸手抚上他的脸,让他闭上眼睛。不多一会儿,王大夫就发出了呼噜声。

    汪秋云收了手,慢慢在床上蜷成了一个团。她双手揪着胸前的衣襟,眼泪开始再度涌出。朦胧的泪眼里全是她的女儿宝珠。是宝珠在爬、是宝珠被哥哥姐姐抹了大红脸……宝珠啊宝珠,那么多孩子生病,怎么是你呢?

    宝珠啊,要是妈妈不上班,就在家带你,你是不是就没事儿了?

    泪水浸湿了枕巾,后悔宛如春蚕,“咔嚓、咔嚓”不停嘴地啃咬,直到撕碎了她的心。

    *

    傅院长在半夜的时候,喊醒了在值班室睡觉的院长助理、呼吸科主任关

问心15(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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