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但慢慢地他从婶子们和姑姑们的话里,听出了她们对自己一家三口的嫌弃。
那种嫌弃是恨不能她们母子三人别上饭桌吃饭,恨不能她们母子三人消失不见。但她们又不敢撵她们母子走。
她们怕父亲被连累、被学校开除。
她们经常和母亲吵架,母亲从开始逢吵必败、气得呜呜哭,到后来的以一敌三,这个三,包括了奶奶在内。
二年多的这样日子,他惶恐不安。慢慢地他发现了,父亲看不上粗笨的母亲。也不完全是粗笨,他看不上的应该是母亲的“懒惰”,但是在农村母亲就没有干过那些家务活,父亲也只是默默干了、没说过任何话啊。
他把疑问都憋在心里,眼看着只在寒暑假回来的父亲越来越沉默,日复日、年复年的不再与母亲说话,眼看着他们成为路人。
在那小房里,她们坚持住了二年多。那房子是没有电灯的,那房子夏天是热得不透风、冬天是冷得每个砖缝都进风。直到父亲毕业了,到省院工作了,他们才得以搬到省院的筒子楼。
一个北向的房间,终年不见阳光。但是有点灯、有暖气、有水房、楼里还有厕所,比以前在农村好、比在爷爷奶奶家的小房子好。而且母亲也很快地有工作,自己和妹妹也添了新衣服。
多好的日子啊。但母亲拘着自己和妹妹,不准去爷爷奶奶家。每次父亲提起来,不准盘啊啊是过年,结果就是母亲的哭闹。
不好的事情很多,难为情的事情很多。自己转学去省实验初中部的考试没合格,然后要去小学部重读五年级、六年级。
他至今记得当时那个头发花白的老教导主任
问心1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