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院从你管外科、管医疗,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要我说你这一年多的进步太快、步子太大了,你小心扯着蛋。你看咱们医院,除了普外科还好点儿,剩下的你那脑外、老石的胸外,就是骨科现在都不乐观。”
陈文强对向主任这样的捅刀实话,虽很不舒服但也没有否认。他揉捏着十根指头说:“这是历史遗留问题,我有什么办法?我也不能因为这些让省院错过发展的机会。不过呢,就要你们几个主任更辛苦一点儿,把各自科里的患者都看好。”
王主任则说:“老陈,要不你把老许给我调到骨科吧?虽然骨科主治医师还有几个,但我还是放心不下啊。”
陈文强立即摇头:“这事儿你想都不用想,没可能的。普外那边的患者多,病情也比骨科复杂,我不会把老许调给你的。我喊你们过来不是为了商调哪个人,而是为了研究从谢逊之后,咱们外科进来的这些大学生,他们的临床思维,他们的工作习惯,还有该怎么扭转他们现有的临床思维、纠正他们的工作习惯,该怎么才能让他们早日踏上一个合格的临床大夫成长道路。
嗯,这中间不能不提怎么才能让他们既服从上级医师而又不盲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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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科吴主任家里,皱着眉头的吴主任在翻书。
“怎么了?”坐在他对面看书的范主任问。
“小凤的一个患儿,7岁,慢性腹痛三个月了,该做的检查都做了,但就是查不出病因。”
范主任放下再看的《最新临床用药指南》,等老伴儿往下说。
“春节前,家长带着孩子来门诊,那时候还怀疑孩子是不喜欢、不适应上学
考验6(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