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还麻烦你走了这一趟。”罗主任待死者家属都离开了,才跟舒院长说话。
“没事儿。你叫莫名,是吧?”
“是。”莫名第一次见到这样不讲理的死者家属,她难免在脸上带出了惊悸之色。
“你不用害怕,好好值班。我会吩咐保安看好楼梯和电梯。”
“谢谢舒院长。”
舒院长、罗主任还有杨大夫一起离开了内分泌。
电梯里,罗主任盯着不断闪烁跳动的、红色楼层提示数字,突然幽幽地说:“那男人心怀不轨。”
杨大夫自知没有在舒院长跟前说话儿的余地,故他抿紧嘴巴不吭声,靠着电梯壁,假装自己不存在。
而舒院长知道罗主任下乡多年,又是妇女队长,她这方面的生活经验比自己丰富,就点头答道:“应该是你说的这种情况。但话说回来,死者是1型糖尿病,也不是刚得的,该怎么使用胰岛素,她应该比莫名更有经验,不按医嘱执行的后果,她也比莫名更清楚。”
“是啊,命是自己的,她不听医嘱,是自寻死路,也怪不着她丈夫。”罗英昨天在患者清醒的时候,就有跟患者问过这问题,但是那患者明显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罗主任,回头你把病历总结一下,等轮到咱们内科出题,就用这个酮症酸中毒去考那些住院大夫。”
“好。”罗主任立即答应下来。这样自己也有理由去神经内科、去医务处要封存的病历了。她想看看神经内科今天白天到底是怎么用药的,怎么患者就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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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集资楼前分手,罗主任和就听到自家的
考验9(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