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命,在产科如鱼得水的。”
“我还如鱼得水呢,你忘了我被陈丽萍她们那组追问的事儿了。”严虹说起来仍不平。
“她们啊,听说每次妇产科进新人,她们都要这样整一次、喊几声。不然好像她们就活不下去了。这么久,你也不要还放在心里。”
“我看她们去年给新人下马威后,我心里已经不那么气了。天知道她们哪来的恶习。”严虹笑着说:“不过每次等新人弄明白产科的两个医疗组,实际泾渭分明、互不相干,她们那么做,除了得罪人,也没什么别的了。我有时候真想告诉她们咬人的狗不叫,她们那做法是赖□□跳脚背,专去膈应人讨人嫌的角色呢。”
潘志不加入她俩这样的笑谑,他等严虹话音落下,才接着李敏刚才的话说:“按常理应该是谁管患者谁做一助。但他们的水平做不了一助,只能退而求其次做二助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包括郑大夫在内,只要没进主治医,石主任不可能放手给他们做一助。”
“那郑大夫今年晋中级没问题了吧?”严虹问。
“他88年毕业的。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前几年程主任没给他什么机会上手术。等你有机会跟他同台,你就知道他的水平了。总而言之,他还没我在基层医院主刀的机会多。”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等吃完饭,严虹抱着儿子和李敏说悄悄话,潘志去收拾他家潘宝宝那些晒干的尿布。他要揉搓经过洗净后开水烫、再晒干之标准程序的尿布。他要把尿布都搓揉得软和了,才舍得给潘宝宝使用。
这是他每晚的必做功课。
七月份的天很热,李敏自觉心里
定位10(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