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脑袋大。”潘志的母亲还不到60岁,岁月的沧桑与她关系不大,她从来没有下地干过农活。她是因为长得好,才从农村嫁到镇子上。潘志的长相就像了她。
“妈,你坐。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夜里上的车,到了以后在火车站等到天亮,才敢坐车过来。”老太太见了儿子,心生欢喜,脸上全是慈祥和蔼的笑容。“你媳妇儿说你上班做手术,中午不定能回来,妈就一直盼着你早点儿下班。怎么又瘦了呢?”
“我爸他们知道你们来吗?”潘志换好拖鞋,把他妈妈扶到大桌子那儿坐下,然后自己转回对面坐下,然后顺手把桌子上弄乱的书本整理了。
那些弄乱书本的事儿,是儿媳妇躲出去的直接原因。老太太看儿子一点点整理书本,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正哄孩子的大嫂立即说:“他三叔啊,孩子放假了,带他们出来玩几天。”
“是啊,又不是咱们小时候,家里没钱,去趟市里还得是结婚时候买衣裳。”二嫂跟着说了一句。
二嫂话里有话。她结婚那年因为潘志上大学,潘家给老二娶媳妇花的钱比老大少。虽然后来补上了,到底是结婚时丢过面子的。
对二嫂这样含沙射影的话,潘志不接。他转头对他妈妈说:“妈,我上班得给病人做手术,家里这么闹,我休息不好。出事儿了我得去坐牢的。”
老太太立即变脸,再不是由着孙子、孙女吵闹的模样。她对俩媳妇说:“你俩管好孩子。再哭,谁哭谁马上回家去。”
俩孩子没事儿人一般,立即就都住嘴不哭了。
老太太转向儿子说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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