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看病。”
芬姐拽过枕巾擦眼泪,女儿的去而复返让她心里舒服了很多。可误会女儿带来的情绪波动,加大了她从心底涌上来的悲哀。
杨丽去客厅拿了卷卫生纸过来,撕了一段递给母亲说:“妈,你别哭了。咱们病了就去看病呗。省院那么多主任呢。”
芬姐接过女儿递过来的卷纸,又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心底蔓延上来的悲凄。她清理过鼻腔的卡他性分泌物,咳了几下,找回当妈妈的态度才说话。
“你怎么还不去上班?你不是今天要上开颅手术吗?好容易才轮到你做器械护士的,你赶紧上班去。”
“妈,我请假了。你都病了,我还管什么器械护士啊。”杨丽一腿跪在床上,手里掐着一卷卫生纸,撕了一次又一次卫生纸,不停地递给母亲擤鼻涕。
女儿的关心,让芬姐吃不住了,她极力想瞒女儿,却还是开口说道:“小丽,你说我会不会死啊?”
杨丽的眼泪就出来了。“妈,你不能死。我爸都不要我和我哥了。你不能死。”
“唉!”芬姐叹息一声,眼泪又要出来了。
杨丽哭了一会儿,又接着问她妈妈:“卫生间的那些血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芬姐见躲不过,就期期艾艾地说:“天快亮时,我觉得上不来气,憋得我要想吐。然后去厕所,吐是吐了,但后来嘴里都是腥味,我开灯见是吐血……”
说着话,芬姐她的眼泪又出来。她怕死,她不想死,自己才四十三岁,儿子没娶媳妇,闺女还没说人家呢……
“妈,你起来洗脸,咱倆去医院。”
芬姐不动,被杨
羡慕2(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