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主任,那个我们也不是要望子成龙,但现在一家就生一个孩子。这要是一个治好了就跟没毛病的孩子一样的,我们花多少也认可,那是我们自己家的骨血。只要花钱治好了,他以后能跟正常孩子一样上学,能扑棱到一个活命的饭碗,怎么花都值得。
可要我们现在把棺材本都给他用了,以后他不能自立、他爸妈要养他一辈子,唉!不说他一辈子要遭罪,我们一年老过一年要跟着操心,就我儿子和媳妇也没法养他一辈子啊。”
“是啊,吴主任,你能不能给我们一个准话,这孩子能治好吗?”
“吴主任,求求你了。”
吴主任艰难地张嘴,他想说想说火胶棉婴儿,如果内脏受累的话,活到成人的可能性很低。但这么说,无疑是催促这家人立即舍弃孩子呢。可那孩子万一是属于少数病例里的幸运者,嫩皮数次教化后就不再角化了呢?
那是一条生命。他吴某人没有生杀予夺的权利。
但违心骗这一家人,让这家人倾尽积蓄去救这孩子,在保温箱里待上一个月,那也是不少的一笔钱。万一这孩子一辈子就是这样呢?这样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斟酌来考虑去,他做不到实话实说——把这种疾病的转归,毫不顾忌地完全告诉给眼前的这三人。
他想等几天,等孩子的病情明朗,等到基本能确定病情的程度。
于是他抻抻脖子,费力地说:“我当了三十年的儿科大夫,经我手的任何一个孩子,我都想把他治好。但有时候真的就有小孩子因为拉肚子、因为不明原因的发烧,抢救不回来。所以什么病我都不敢打包票能治好。越小的孩子
羡慕6(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