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的事儿都嘚啵了一遍。
老爷子的大手去眼睛上抹了两把。不管有没有眼泪,保卫处处长和指导员交换目光,俩人已经达成共识,只要杨大夫没大事儿,人民内部矛盾只能调节呗。
最后老爷子强调:“我是今早才得知杨卫国再婚的。我能不气吗?我们家对他千好万好,结果他把我闺女闪到半道、把人憋屈出胃癌了……”
这半个多小时过去,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杨卫国杨大夫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最适合他的名字是陈世美。
可是刘卫武年轻啊,他脱口而出问的是:“当初在乡下的时候,是杨大夫追求你闺女,还是你看着杨大夫长得好硬把人娶进门当女婿的?”
严老爷子带着巴掌印子的脸涨红了。他直着脖子说:“他杨卫国不愿意,谁能绑着他不成?你问问他,儿女双全的他,可是有人逼他了?他在公社中学教书的那些年,每天美了吧唧地骑车子上班,你们去调查调查,十里八乡的那么些群众的眼睛都看过的。”
“老爷子啊,你是一点儿也不糊涂啊。”指导员幽幽地插了一句。“那你给我说说,你儿子按住杨大夫,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老爷子脖子一梗,道:“是我的主意。”
“那就是说你们有计划、有预谋地要打杨卫国了?”
“他做出这样的缺德事儿,难道他不该打?不该送到狗头铡下?陈世美可是狗头铡下见了阎王。”严老爷子振振有词。
“咱们现代社会,死刑早没有砍头的做法了。咱们就事儿论事儿啊,你闺女和杨卫国离婚,是符合国家的婚姻法。”
“我闺女那是为了
无奈3(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