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这一辈子那外科大夫当的,那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内科了呢。”
富云香的手立即歪了。
宋大夫用小弯钳子敲了一下她的持针器,吩咐她:“这针重缝。”
“是。”富云香立即拆了这一针。
宋大夫早知道富云香的婚讯了,只看在儿科戚主任曾经照顾他家孩子多年的份上,他也愿意多说几句的。
“有些患者家属不知道里面做的怎么样,他们只看外面缝的是不是好看。刚才咱们在里面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回头这外皮歪了一针,他们就会想里面是不是歪得更多了。所以你这进针、出针的间距,必须做到完全一致。”
“是。谢谢宋老师。”富云香经过一年的实习,很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了。她刚才歪了手就是因为分神去听姜麻说话有触动造成的。
姜麻瞟一眼富云香的状态,就知道原因为何了。他坐回自己三脚腿的皮凳子,沉默地填写完所有的麻醉记录。为了富云香不分心,他也不开口跟宋大夫聊天了。于是,百无聊赖的他,开始左一圈反转、右一圈正转来打发时间。
巡台护士已经在收拾东西了。器械护士非常有耐心地等着富云香和实习生缝合。不仅是宋大夫,就是她们手术室和麻醉科,也都听说了富云香将在国庆节跟傅院长的儿子结婚。
宋大夫等他俩缝完了,他要过大镊子自己对皮,一针针仔细对好,严丝合缝只有一条线了,他才满意地放下镊子。
富云香从器械护士那儿接过准备好的敷料,但看宋大夫他又要了线剪子,把一块小纱布仔细地剪了半个缺口,垫在引流管的下面。她就举着敷料等,等宋大
无奈7(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