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卫生院动不动就瞪眼睛骂人,打瓶滴流都要一百多块钱,打几天都没用。”
母女俩小声嘀咕,说些卫生院的不如意之处。
唯有那汉子攥紧裤腰带,那里缝着所余不多的钞票。今天这一趟是把这些年家里剩余的积蓄都带来了。年初剖腹产就花了一大笔,也不知道剩下的这些钱,够不够救媳妇的……
焦急、忧虑,让这个还算是壮实的男人,在大热天萎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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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敏到科里先去护士办公室转一圈,问明科里没有任何事情,看杨宇和路凯文、几个实习生都在,她交代一句自己就在主任办公室、仍是五点查房才离开。
等回到主任办公室坐下,她才发现刚才自己在手术室看台太紧张而留下的后遗症,后背冷汗涔涔,双股战战。她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手术虽然是由宋大夫做术者,但出事儿了自己要承担领导责任。
她萎顿在卷柜后面的床上。她意识到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有些事情不是自己不愿意就可以避开的,有些事情临头了就不能后退的。
她第一次对自己的这个副主任职位感到惶恐了。
大概是坐着的体位不对,实际是她这几个小时的紧张,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了。小人儿第一次出现频繁的胎动。
李敏站起来在屋子里慢慢走了两圈,然后踢掉护士鞋,在床上侧身躺好。她一下下地抚摸凸起的孕肚,安抚躁动的胎儿,低声跟胎儿说话。
“穆彧啊,你说妈妈该怎么办?刚才这个手术要做多久,妈妈根本就没把握。如果妈妈坚持上台呢,会很累很累,上午就
无奈9(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