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那孝帽上飘舞的红丝带,冲淡了这场丧事的悲哀情绪。
“老陈、老舒,你们多保重!”
“节哀顺变!”
等所有参加遗体告别和骨灰落葬的宾客离开,陈文强晃了两晃靠到他儿子身上。舒玒上前帮忙,俩人把他架到等候已久的面包车上。
在后面结完账的老楚和小尹登车了。
小尹一看丈夫的形状就说:“这是喝多了?”
“是。去医院吧。得用点儿药了。”舒院长也喝了不少,他是脸颊绯红,眼睛亮得吓人。
“咱们先把孩子送回爸那儿。”小尹在陈文强不能顶在前面的时候,她总是能扛事儿的。“老舒,你跟我去医院,你也得输液。老楚,你回去答对孩子明天要走的事儿。”
舒院长知道自己的状况,他没有出声反对小尹的安排。
老楚就说:“你一个人照顾不了他们俩。舒玒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差什么让他大爷和他大姑在京城给添了。我跟你一起去医院。”
舒玒赶紧说:“尹阿姨,让我妈跟你一起去医院了。”
“你行吗?”小尹问。
“我可以的。”小伙子很认真地强调:“我都24了。”
“妈,我帮舒玒。”
“那好吧。别告诉你爷爷他俩喝多了,就说医院有事儿,我们得都回去看看。”
“嗯。”陈鸿宇答应了,然后又安慰母亲说:“我们都懂的,不会让爷爷疑心的。”
面包车把几个孩子放在周家胡同口,然后就往医院急驶而去。
老楚提议:“去我们肿瘤科了。”她是肿瘤科的
无奈9(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