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认为假以时日,刘红会像自己夫妻一样,是不可多得的、优秀的内科大夫。
师生聊得很好,洪主任就说起自己来省院的得失了。
“省院的icu是不如医大挣得多,但省院给住房啊。你看我一万多块能住到这样的三室一厅,客厅、书房都有了,孩子大人也都舒服。再看我和我一样在医大工作了十几年,和我一样有资格招收研究生的副教授们,现在还要住在筒子楼里。”
洪主任的爱人就说:“上回医大在操场边上盖的那个宿舍楼,当时的高年资主治医师们都分到房子了。我和老洪那时刚晋完主治医,真是白天夜里嗟叹,下乡的那些年不计入专业工龄里,错失了分房子的机会。那时我们科主任还安慰我呢,以后还会盖宿舍楼的。可等了一年又一年,七八年过去了,始终没有再盖宿舍楼的消息。”
“幸好你们过来了。要是医大能盖宿舍楼,我倒愿意带闺女在那边住。启明有时候跟着外科手术走,并不能准时下班的。不过我看医大今年也还是没有再盖宿舍楼的打算。”
“哪还有地方盖啊。小河堰的那个宿舍区,下班乘班车也要一个多小时。一天至少要2个半小时在路上。”
刘红开玩笑一般地问道:“你们怎么没买医大后面那个小区的房子?我师弟就在那儿买了一套。”
“是你做医药代表的那个师弟?”洪主任摇头。“可惜了。”
“他今年要考博。应该还算可以。”
洪主任搓手说:“医大挣的是多,但能买得起那个小区房子的,基本都是手术科室的副高、科主任什么。我这个icu 的副高,扫干净自家的砖缝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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