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年、甚至等95年过了副高的英语都来得及。”
“你是准备按部就班地晋副高?”
“是啊。要是能按部就班晋上副高也不错了。我那些留在医大附院的同学,一部分是去年晋的主治医。嗯,个别科室的个别人,可能今年还没可能晋上呢。”
“天,你们那届,那不是今年就毕业六整年啦。”
“是啊。所以留校看着好,也只好在业务水平上。至于晋职称、分房子等,真就不如那些实力强的职工医院,结婚就能分到房子。在医大想弄个单间都难。”
“那是。我们分去飞机厂职工医院的同学,结婚就分到两室一厅了。还不像我们要自己掏钱买的,他们都不用花钱的。”
“其实咱们这届也是运气好,苏颖她们都住了好几年的筒子楼。要不是赶上集资盖房子,在省院想弄个单间也难。”
“那是你们这届的女生运气好。像和你们一起毕业的男同学,他们没够25周岁,就没资格买集资房。下一次再盖楼还不定哪一年呢。”
也是。
李敏和严虹相视一笑。俩人想起的都是去年元旦集资楼前后的事情。同届的男生都没资格买。上一届的男生,没到25岁的也没买成。
“谁说当女人不好了。啧啧,这计划生育政策女的是23周岁算晚婚,咱们省院分房,买集资房的线就按正常来的,23周岁。”
“是啊。咱们总算是占了一回便宜了。”
潘志和严虹吃好就放下筷子,俩人仍坐在饭桌那儿陪着后吃饭的李敏聊天。
等李敏吃得差不多了,潘志说:“师妹,我今天下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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