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对麦芒地吵了那几场之后,我一直是心有余悸。他让我先收着那些材料,说必要的时候能够抖落清楚我、他、老傅没同流合污,你说我能不收?敢不收么?”
“要是从能抖落清楚自己的角度,是该收。”
“是啊,所以我就收了。还得收得好好的。可是,老萧啊,我有时候都怀疑……”
“怀疑什么?”
“陈文强信任我,令我不再是医院领导班子的点缀。是不是就为了方便把我推前面?”
“什么意思?”
“舒院长说明天下午4点召集各科主任开会,让我明天上午准备好,把那些材料发下去。人手一份。”
“人手一份?”萧主任忍不住提高了一点儿声调。
“是啊。王海鸥把东西交给我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拜托我不要露出去。”
“那她给你一份做什么?你自己留着不就得了。”
“她不给我、不给舒院长这些材料,她对象怎么可能调进来?她对象那单位说不停产,但是全厂工人早都不上班了。”
萧主任叹息一声:“你还不如就在护理部了呢。”
“由得我选择吗?”唐书记说完这话幽幽地补了一句:“能当护士长,谁愿意天天在基层倒班?能往上走,谁愿意天天被缠在护理部?事情多、责任重,婆婆妈妈的事儿,永远没完没了的。”
“也是。你不当这个书记,我也当不上这个药剂科副主任。妻贵夫荣,咱俩享受了这么些年这个位置的好,也就得享受这个位置带来的坏。所以,不论是王海鸥还是陈丽萍,她们要记恨你,我们俩就接着。不过,我想
取舍22(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