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提醒李敏:这样的事情不稀罕,这样的事情他遇到过。
因为李敏需要这些安慰。
因为他觉得自己需要把李敏这个有天赋、敢干、也肯努力的年轻人扶起来。
因为这不仅是他身为省院神经外科专家、神经外科主任为薪火传承该做的分内工作,更是他作为医疗院长必须肩负起来的培养年轻医生的责任。
……
陈文强把写好的手术记录夹进病历里,按铃叫了护士进来,让她把病历夹送给值班大夫。然后他冷静地把下周的工作安排告诉给周主任和洪主任。
“下周我们科有五台手术。老赵给我加了一台,小李给我加了一台。”
周主任有些担忧地问:“老陈,你行吗?不行就少安排一点儿。别信他们的什么工作占据思想就是灵丹妙药的说法。”
“我才52岁,我怎么不行了!”陈文强开玩笑。但他跟着叹气道:“今年底,我怕是要被医大附院那几个老家伙攻击了。”
“该!谁让你去年太逞能了。”周主任说了他一句,接着感慨道:“在省城的神经外科领域,你和小李已经做得非常不错了。我看在你们专业学会里,今年敢说自己比你和小李搭档、手术做得比你俩好的,没谁有那么大的脸。”
“是啊,陈院长。咱们不是神仙,没办法做到妙手回春。咱们只能治病但救不了命。”洪主任也宽慰陈文强。
陈文强回他俩一个笑容,表示领了他俩的心意。
周主任看着李敏在办公室窗外经过,叹了一口气说:“我常说在医院里的工作,没有男女性别上的差异。但这话咱们哪儿说哪儿
墓碑(番外1)(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