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彧,你给我站住。我上回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告诉你不可以敲饭碗?”
“妈,我没敲饭碗,我敲的是二大碗。没人用二大碗吃饭的。”穆彧挣扎。
“是碗就不可以敲。你又不是要饭的,你敲碗干什么?啊?”李敏觉得心里的小火苗,一点点地在往上拱,好像很快就会窜到天花板那么高,然后把自己的理智彻底烧没的。
“妈,不怪我。你说的是不准敲饭碗,你没说不可以敲别的碗。你要讲道理。你捏疼我胳膊了,我要给姥姥打电话。你不讲理。”穆彧挣扎得更厉害了。
“你给我站好。不准去打电话。”李敏把儿子夹到自己的□□,把他的两个胳膊按到他的身体侧面,固定了儿子后,李敏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继续问话。
“穆彧,你给我说说,为什么要敲二大碗?二大碗不是碗吗?我上回不是告诉你了要饭的人才敲碗吗?”李敏气急败坏,呼呼直喘。这孩子每次闯祸之后,都能找出自己话里的疏漏,偏歪理也是理,硬压他不可行……
看来今晚又要报废了。
怪不得林巧稚不结婚不生孩子,这孩子简直就是时间杀手,是来要债的。
像冷小凤她儿子一样,天天在家弹棉花、锯木头(那孩子学了小提琴),把冷小凤折磨得要神经衰弱了。
李敏有幸在吴双五岁生日那天听了一次,夜里睡觉都是锯木头声。闹得她耳鸣了好几天才恢复正常的。但从那以后她再也不跳《北风吹》热身了,免得一跳《北风吹》就耳鸣。
“妈,”穆彧见李敏真恼了,赶紧端正态度,小小声说:“妈,太爷爷允许我在二大碗里装水了。
钢琴(番外3)(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