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包了一个很大的包厢,计划把自己几个月的工资都拿出来,用来请小姐们陪他唱歌玩乐。
虽说那个年代能够去夜场的人肯定都不在乎钱,可是宋正公那天晚上故意把动静闹得很大,目的就是为了让别人注意到自己。
夜场一般出现的都是熟面孔,冷不丁冒出来的生面孔会格外引人注意。
果然,宋正公那晚才刚刚开始张罗着玩点刺激的,很快就被人盯上了。
“那边那人谁啊?没见过!够嚣张的!”
“那个?嗨!你不知道?那是个敬言,没什么大来头。”
“敬言?来这种地方?”
“谁知道呢!”
这些对话,本来只是无心,却被一直坐在黑暗里的一个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陈指七!
陈指七慢慢坐起身来,眼睛像暗夜中的鬼魅一样,死死地盯着宋正公。
“他是跟着谁的?”
听到陈指七的话,旁边人赶忙毕恭毕敬地凑过来。
“七哥!您问那个敬言?”
陈指七点点头。
对方立刻回忆了一会。
“这家伙……好像是市局的吧?”
陈指七微微一眯眼:“市局?”
对方点头:“对!就是韩正潇队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