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给予深切的谴责,“你还有脸叫医生?你到底怎么想的,不过是做个试敏而已,你至于签免责书也不肯做吗?现在好了,不止浅蓝草过敏了,你全身上下都开始过敏,那些基本的草药和仪器都不能用,怎么给你治疗?”
纳吉:“我之前不过敏的。”
军官更无奈,“但事实上你现在就是过敏了,突发性的。”
纳吉:“……那我现在怎么办?还要多久能好?”
军官摇了摇头,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医生说至少一个月,我已经将消息禀告给上将了,上将说将你的任务转交给我。”
纳吉:“……”好好的到手立功的机会就这么飞了?
纳吉忍不住痛心疾首,然而就算他再怎么痛心,却连一个值得愤恨的对象都找不到,恨军部大楼的招牌零件,还是恨安保部没有做好防护工作?恨医生治疗前没有给他做试敏,还是恨自己迫不及待签了免责书?
恨来恨去,纳吉只觉得越来越憋闷,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好想哭……
于是就在军官转接了任务离去后,纳吉就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医生着急的对纳吉再次进行救助,然而当查明原因的时候,即使是医生护士也忍不住摇头。
因为纳吉吐血不是因为又多了过敏原,而是活生生气的——气吐血。
纳吉这边告一段落,另一边,陈松年军官接了任务后也对纳吉深表同情。
没人会觉得从一个无依无靠的小草手中夺走一个继承权会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即使他在第一军校的庇佑之下,而这样一个一看就简单易上手的功劳,居然被纳吉自己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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