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两人谈恋爱的粘糊劲,不敢打扰,眼神却不敢和春承相撞,慌慌忙忙地走了——一个男孩子,生得比女孩子精致就罢了,还比女孩子会撒娇,比女孩子会说情话,这就要命了。
来来往往的同学很是热情地和春承打招呼,春承耐着性子同她们言语。
直等到围着的人散了,至秀与她并肩走在明净的走廊:“等了这么久,累吗?”
“不累。”
见到她,至秀忍不住笑:“你胆子好大,幸亏陈院长没和你计较。你公然扰乱课堂秩序,就是我也为你捏了把汗。”
“我哪有扰乱课堂秩序,那些人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春承偷偷歪头和她咬耳朵:“我只想扰乱你的心。”
“……”至秀羞得脖颈都漫着红,走路都有点飘。
春承好生拉着她的胳膊:“想什么呢?该下楼了。”
“我在想,你成功了呀。”
“什么?”春承搀扶着她拾阶而下。
至秀柔声细语:“你成功扰乱我的心了。”
听到这话,腰细腿长走路相当稳当的春同学险些一脚从台阶滑下去,惊得至秀急急忙忙揽过她的腰:“小心!”
“我……我很小心。”
被她抱了满怀,鼻息之间尽是那温柔淡香,春承窘迫地退开半步:“没、没事,我很好。”
慌乱之下揽了她的腰,手感出奇的好,至秀手指虚握成拳,又缓缓松开,因为春承的主动躲避生出浅浅失落。
须臾,她似明白过来,知她是在害羞,温言软语地调笑道:“很好吗?哪里好?”
“哪里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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