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至秀眉梢油生出微不可查的宠溺:“想归想,坏归坏,你说话做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见识不多,那些事你不与我解释,我肯定不会明白。”
她顿了顿,几番沉吟后紧张道:“春承,我怕你用情不够真。”
银勺撞在托盘发出清越的响声,春承坐姿端正,规规矩矩地掏出锦帕擦拭唇角:“是我太过孟浪使得秀秀担忧了吗?”
她解开校服最上方的衣扣,从最新买的衬衣扣子上揪下一粒绿豆大小的珍珠,放在掌心:“珠子虽小,却货真价实。情意如春日生发的嫩芽,成长是必经的过程。秀秀,你能等它长大吗?”
至秀接过那粒珍珠,眉目温柔:“是真的就好,多久我都等得起。不说这个了,和我说说绾绾的事吧。”
“好。”
六月,迈着热烈的步子轰然降临,气温升高,连风都是暖的。
走在林荫小路,至秀若有所思:“云周两家若要结亲,咱们是必然要告知绾绾的,只是我担心绾绾想不明白,糊里糊涂认下一辈子的大事。”
“缘何这样说?云漾好歹是品行端正的世家子,娶了她,也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难道周同学心有所属吗?”
“你还没看出来吗?”
春承一怔,少女红唇贴在她耳畔,柔软的香气混合着清雅如兰的吐息流淌进来:“阿零,和绾绾……”
“你是说……”
“对。”至秀矜持地退开半步,心如鹿撞,对上她的眼睛,不禁耳根微热,轻声慢语,嗓音细腻流转,极为好听:“我想,绾绾对阿零,也是有感觉的。”
她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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