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半点笑意。
他自己也摸不着头脑,只是用手不停地摸着那耷拉下来的嘴角,仿佛要把它捋上去,让它变成笑脸。
“……奇怪……”他低声说着,“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怎会这样……怎会这样……”
璇玑见他方寸大乱,不由急道:“司凤……它要哭你就让它哭吧……你、你别管它了,反正只是一个面具而已。”
禹司凤脸色苍白,低声道:“它不只是普通面具……它……为什么被你亲手摘下了,它还在哭?”
“司凤?”她不晓得怎么安慰。
禹司凤怔了半天,终于还是颓然叹了一声,抿着唇,轻道:“这面具,是专门为背弃离泽宫第十三戒的弟子准备的。戴上之后,除了自己,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摘下。它会慢慢变成哭泣的脸,除非被那个人摘下了,否则它会一直哭,直到……”
直到什么?璇玑紧张地看着他。
他却不说了,怔怔将那个面具翻过来掉过去又看了好久,这才小心用布包裹起来,塞进袖子里,抬头对她微微一笑,柔声道:“没什么,离泽宫的小小惩罚而已。既然面具已经摘掉,也就不必想那么多。你放心吧。”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从以前开始就是,只要他不想说的,那就绝对不会说,任何人也问不出来个结果。他既不说第十三戒是什么,也不说那面具又哭又笑意味着什么,璇玑自知问不出来,只能陪着他一起发呆。
禹司凤自己沉吟一会,脸色很快就恢复如常,先从自己腰后的描金皮囊里取出绷带,全部都是湿淋淋的,展开铺在地上,又挑了两根最直的树枝,对璇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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