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溜来溜去,从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上滑到他垂在身前的长发上,然后看到他微微敞开的胸口,赶紧避开目光,不敢多看。
忽然觉得他的手指触摸到自己的耳朵,她又是一颤,紧紧闭着眼睛,躲和不躲都不是。微凉的手指擦过耳后那块痕迹,竟像火一样灼热起来。她吸了一口气,一把抓住他的手,颤声道:“别、别碰。”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只觉烫人,其色可压桃花,心中不由一荡,低声道:“你不是怨我,却是怕我?怕我对你……”
她一惊,推开他的手,猛然起身,道:“我走了!”
还没来得及转身,腰身忽然被他从后面搂住,她惊叫一声,立即被他用手按住,在耳边低声道:“嘘……别叫,别怕。”他口中的热气喷在她耳上,那是一种可怕的战栗,她低低呻吟一声,死死抓住他卡在腰间的手,只觉他的唇干燥炽热,贴着耳后吻下来,带着酒味的吐息。
他醉了,她好似也要醉过去,在他的呵息下化成一滩暖融融的酒水,顺着他的身体流淌下来。他猛然将她转过来,深深吻下去,一手托着她的后颈项,拇指缓缓摩梭着她柔软的耳垂。
他大约是疯了,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他不该这样的。然而,或许是喝高了,或许是她难得的羞涩实在令人心动,他撒不了手,只觉怀中的身躯软得好似没骨头,每一寸曲线都贴上来,他委实把持不住,轻轻将她抱起来,退了两步,将她放在床上,慢慢解开她的衣带。
耳边听得她喃喃说道:“司凤……我们、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
他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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