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实在没什么套交情的地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经理带着一行人离开,有和经理相熟的上前询问,“经理,恬恬姐的那位朋友是谁呀?”
经理刚跟聂星琢搭上话心情很好,也不吝啬相告:“恒荣知道吧?那是姜氏恒荣少东家的老婆。”
众人惊呼出声,周嘉惠忍不住朝后望去,突然想起姜执那天毫不留情说的“你拿什么和我太太比”,那儿坐着的女人一颦一笑都尽显气质,对经理爱搭不理经理也上赶着去阿谀奉承。
如果她跟了恒荣的姜总,本来她也可以这样的,可她被拒后为了浇灭李德胜嘲她一点用都没有的火气,欲拒还迎地接受了那个四十多的老男人的怀抱。
所以她的出道才能被安排的这样快。
周嘉惠的视线收都收不回来,直到被经理压着气叫了声才匆匆回神跟上去。
聂星琢回到玫瑰湾后径直来到画室,盯了会儿画布仰躺在地毯上,手背贴着额头,思绪沉沉。
她生在权贵之家,自幼富贵乡里淌过,没吃过苦,没受过累,顺风顺水度过二十三年,从来没想过有什么问题。
她画画自带旖旎,每一幅油画作品都有一眼惊艳的效果,旁人赞她天生浪漫,执笔的油画华丽,个人风格明显。
直到安德鲁老师指出,她才陡然发现,她一笔一画精致华丽,即使画个苹果也像是王宫里精细侍护着的金苹果,这是她的风格,任何看到她画的人,都不会怀疑其画中的富丽堂皇。
即使她在某些画中从不曾要表现华贵。
安德鲁老师在点出聂星琢问题那天让她画了一条有些破败的小路,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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