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子晃得历害,“没有没有,但医院离得远,我们这儿的人都会识别一些基本的草药,而且,我爷爷是中医,很厉害的那种,他们也会找我爷爷来看病。”
提起爷爷,小男孩短暂地放松了下,而后朝聂星琢不好意思地笑笑。
聂星琢若有所思,这个小男孩符合安德鲁导师说的经历苦难的形象,也符合方恬的摄影师所说:“苦难才是有层次的,才是能引起共鸣的。”
“我们向往荣华富贵浪漫华丽先放到一边,这种对苦难的发掘才最能勾起观众的同情,就是观众常评论的‘感觉灵魂都在震动’,相信我,震动的是大家无处安放的同理心。”
聂星琢不太喜欢摄影师的话,但她本就在寻着画作的突破,油画与摄影作为事物的不同表达形式是有许多共通点的,聂星琢当时无意识地就把这句话记了下来。
她没有实践过,现在忽然想起,也抱着大可一试的想法。
“小朋友,”聂星琢不太熟练地主动打招呼,“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一手捏着衣角,“我叫二飞,我还有个哥哥叫大飞,因为我爸爸想飞上天,我爷爷……”
他意识到自己开始不由自主地回答问题外的内容,连忙闭嘴,聂星琢安抚地笑,二飞有些呆,觉得这个和他生活的地方格格不入的小姐姐长得可真好看,像天上的仙女一样。
聂星琢:“二飞,我可以请你做我的绘画模特吗?你只需要像平常一样采药就好。”
二飞不好意思地嗫嚅道:“模特?是像那边拍照的姐姐那种吗?”
“不太一样。”聂星琢解释,“我想请你入我的画,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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