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混乱。”
怪不得卡斯珀忽然向她发来邀约,竟然是因为《采药》的事情,聂星琢从书信往来中也知道卡斯珀对她原先风格的喜爱,但没想到她的一次算不得转型的尝试就能让卡斯珀不远万里来到明城。
卡斯珀身为天才油画家,聂星琢也愿意听一听他的看法。
“由于你的形象对我造成了冲击,我没有想其他的应对方法,我现在要直接说出我的评价。”
卡斯珀似乎很失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放弃自有的独特风格而去选择宽而泛的苦难风,你知道你的风格有多难得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今天的会面选在曼格菲森?”
聂星琢心头一跳,担心下一秒卡斯珀脱口而出她的画和曼格菲森的风格有共通点,那她宁愿从未提起笔,不过卡斯珀的鉴赏能力应该不至于说出这样的话。
“不是没有画家选择过这种富贵画风,你之前之后都有,但为什么大部分人都失败?因为他们的画就像这个酒店,把奢侈摆在明面上,他们误会华丽的意思,他们拼命地雕金砌银,以为铜臭味扑鼻而来就是高贵,就是不可一世。”
四周的侍应生都低头不语,正好有侍应生上前,彷佛充耳不闻,只姿态优美地为两人上菜。
卡斯珀激动至目光炯炯,“可你不一样,你深谙富贵的含义,只要你坚持下去,你一定可以获得瞩目的成就。”
“可你为什么要半途而废?”卡斯珀本着一个前辈对后起之秀的恨铁不成钢,“你这样是自取灭亡!苦难风的作品每年数不胜数,优秀者却寥寥无几,你经历过痛苦吗?多少人走到生命尽头都不一定能画出一幅合格又优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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