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像是找到了证据,“你看,你已经变得盲目,艺术家但凡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总归是有影响的,他一定是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你,而你盲目的爱却导致你没有发现这一点。”
聂星琢:“……”
还好卡斯珀不喜欢用电子设备,不然这种自说自话的方式怕是会把人逼疯。
从书信来往变成面对面交流,聂星琢即使通过从安德鲁那里得到的相关信息做了一定的心理准备,现在还是有些生气。
传闻里卡斯珀是一位性格轻狂的天才画家,而这份轻狂表现出的自信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可惜聂星琢的自信也一分不少,她佩服卡斯珀年纪轻轻获得的成就,却无法接受卡斯珀的思想。
卡斯珀还在表达己见,“如果你的爱无法表现在作品上,这份爱将一无是处。”
“克里坦顿先生,”聂星琢给这场中英文碰撞的交流结尾,“据我所知你并没有婚姻经验,我想我并不需要接受你因为理论知识而对我产生的猜测。”
卡斯珀瞪圆眼睛。
聂星琢甚至笑了下,“你与我未曾见面便以为我是一个举止邋遢、装饰破烂的人,事实上无论是我的画,或者是我们在书信往来中我表达出来的都很难让你产生这样的印象。”
——小仙女的面子必须死守,卡斯珀有这样的印象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自己表达出来的,绝不。
“你先入为主认为我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人,或许是因为你无所谓众人看法,所以对于你欣赏的画的作者也有这样的固有印象。”聂星琢起身,“但我不是,我做不到对别人的看法不以为意,所以你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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