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顿住。
聂承誉接过药,“lintter那边来消息了吗?”
“lintter集团表示理解,同意eric代您和他们商谈。”管家给聂承誉拿了毯子,“先生,您这次太任性了。”
聂承誉这才喝药,放下水杯时咳了两声,笑道:“公司的事能慢慢来,女儿可不行。”
他说完又握拳放在嘴前咳了起来,管家给他拍背,“小姐要看到您这副样子,得多心疼。”
“不就咳两声,要不了命。”聂承誉摆摆手,靠在椅背上,吩咐道:“我生病的事别和星琢说,我不在的时候让她受委屈了,不能再让她担心。”
管家道:“您在小姐面前能忍住咳嗽?”
“有什么忍不了的。”聂承誉开玩笑,“忍不了就和星琢说她香水味呛的,你在旁边搭腔,她保准信。”
管家也跟着笑,“那小姐得两个月不理您。”
“岂止。”聂承誉想到往事,“我还得天天在她跟前服软,要是一天忘了,那小祖宗能翻天。”
聂承誉不知道想到什么,遏住咳嗽,唇角笑意渐缓,“我怎么就为了公司把女儿搭进去了。”
管家安慰,“先生,当时情况特殊,您也是为了护好小姐。”
聂星琢安静站着,她原想见到父亲后狠狠告上一状,再把受的委屈全盘托出,顺便要点零花,但她最终还是没有出声,悄悄翻回卧室。
其实她一直不清楚父亲在忙什么,无论是聂氏破产前还是破产后,聂承誉总是在忙碌,她对公司一窍不通,只知道聂氏产业囊括众多,却极少清晰地感受到,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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