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品。”
“……”
聂星琢自己都不记得这件事,没想到姜执记得这么清楚,画具应该是在她和姜执办理结婚证那天搬来的吧?
她边点头边“噢”了声,像才反应过来似地把姜执的手拉下来,“你不要大庭广众之下摸我头。”
众目睽睽之下摸她脑袋,姜执怎么做的这么顺手?
姜执顺着聂星琢拽他手的力道反握住她,无声轻笑,“好。”
聂星琢也没挣开他,继续赏起画。
姜执专业虽然并非艺术相关,但对油画的鉴赏能力并不算低,聂星琢提起的油画家和作品他都能给出自己的见解,有一些甚至点醒了聂星琢的固有思维。
聂星琢就聊得很开心。
两人一路边赏画边低声探讨,聂星琢的《梦之镜》系列作品也映入眼帘,她的画前站了不少人,聂星琢手被姜执握着,小动作地挠了他下,姜执垂眸看她,她低声掩住激动,“文老!”
《梦之镜》系列作品前有一位大方端庄的老人,他支着拐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画。
聂星琢眼眸亮晶晶地,“文老上世纪八十年代迁居香港,向来以画会友,我一直想见都没有机会,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她没有等来姜执的及时回应,偏头看去,发现姜执竟然在看手机。
???
这狗男人在她难忍激动的时候竟然在面无表情地看手机?
他还想不想她回家了?这种态度就想哄回老婆?
聂星琢刚觉得这种狗男人可以不用要了,姜执如常收起手机,沉静应道:“嗯,文老的《松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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