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坐在床边一言不发,一本正经地端坐着,耳朵却红透了,而路瑾胤半张脸埋进被子里,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楚江离的脸瞧,他默默地想,看来还是他来的时机不对。
他眼观鼻鼻观心地捧着托盘上前,楚江离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他咽了咽口水,低下了头,只觉得楚江离的眼刀子嗖嗖往他身上扎,路瑾胤羞答答道:“楚楚喂我。”
凌云只恨自己怎么就长了耳朵!
楚江离喂了药便将路瑾胤哄着睡着了,他走在前,凌云跟在后面,待出了殿门,楚江离忽然停住了,凌云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忽然看见门前角落一个东西。
他蹲了下去,将那物什捡在手里,楚江离看见他的动作,低声道:“是什么?”
“爷,是玉佩。”
“何人的?”
凌云顿了顿,道:“大皇子的。”
楚江离伸出手,那玉佩递到他手里,他仔细摸了一阵,忽然笑了起来,如昙花在深夜绽放,仅几秒,楚江离的笑便隐去了,他深吸了口气,道:“你们不在的时候,有人来过了,当时有什么异象么?”
“没,我照常去茶楼递信,他们都是照常做自己的活,不过今天戌时,大皇子宫中一个宫女叫走了我们留下来值守的高宜。”
“大皇子。”楚江离搓了搓手指,“先把玉佩收着罢,找个时机塞春梅枕头下。”
“是,爷。”
东宫闹鬼的消息不胫而走。
天一亮,瞿霜云便携一众宫人浩浩荡荡到了东宫,路瑾胤还在熟睡,被嘈杂的声音吵醒,他揉了揉红肿的双眼,从床上坐起来,“云贵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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