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楚江离听见门口叮当锁响,才知道祠堂的门被锁上了。
他被关在了这里。
楚江离也不清楚他们打算关自己多久。
等门外再无了声响,他便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将香案上的牌位仔仔细细地一一看过,果然上面的信息是一点破绽都不曾露出。
他随手拿起最上方的牌位,手指轻轻蹭过,上面的触感很奇怪,他一怔,又蹭了蹭上面的字迹,些许木粉却沾染到了他的手上,他放至鼻尖轻轻嗅了一口,一股木料的清香冲进鼻腔。
这个牌位是新刷过的。
楚江离将牌位放了回去,而又转向了祠堂的墙壁,墙壁上是古老的壁画,甚至可以看出一些前朝的技艺,但是这是再常见不过的,许多村子的祠堂都是从前朝一直留下来的,甚至更早。
壁画的已经脱落了许多,他只能模糊地判断出,这画的是这个村子过去的大事宗卷,这样的东西却并未修补刷新,污黄的水渍顺着屋顶与墙壁交界处一直延伸到壁画上,而地面却又是崭新的地砖。
楚江离在地砖上都踩过一遍,沉闷的响声告诉他这底下并没有玄机。
在常人看来,刷新牌位和换新地砖是件很正常的事,但实际上,所有人都应该是先修缮墙面再翻新地砖地。
他又沿着墙壁转了一圈,门口却忽而传来响声,他皱了皱眉,迅速跪回了蒲团上,片晌过后,门被打开了一条小缝,杨嫂子怯怯地探出半个头来,“小瑶?”
楚江离闻声回头,“杨嫂子?”
杨嫂子见他跪在祠堂的蒲团上,面露难色,“都怪嫂子,是嫂子害了你,如果不是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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