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又告诉他观兵礼有事要发生,有人要对楼马来使动手,他表情一滞,随后便猜道:“温凌灈?”
时雪道:“大皇子。”
凌云尚未做到的事,听风楼倒是做到了,将温凌灈的背景查了个底朝天,温凌灈倒是藏得深,入仕调查中说是刘家村中出来的孤儿。
实则十岁便被人托付给了沈邈,被沈邈一个人在南方带大,还改了名,也不知道后来怎么跟那群贼人联系上的。
楚江离眼神骤然冷了几分,那群贼人他早该猜出是谁,即使他们再谨慎小心,何况那群人的目的昭然若揭。
温凌灈,他倒是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前朝的余孽至今未散。
他听闻过前朝最后一位皇帝的事迹,被异族来犯也软弱不振,自愿开城迎敌,将皇位拱手让人。
他也听闻过那位皇帝对自己的手下心慈手软,宅心仁厚,那群至今还愿跟着张家的,多半也是这个原因。
这事若没有温凌灈的手笔,他是不信的。
话一说完,时雪便急匆匆地走了。
回到殿前,他握紧了身边路瑾胤的手,迟疑了片刻,还是附到路瑾胤耳边道:“等会观兵礼在我身后便好。”
路瑾胤神情微滞,扫了一圈殿前的所有人,未发现有何异常,他的指尖挠了挠楚江离的手心,小声道:“月明,又有坏人来了吗?”
楚江离道:“嗯,不用担心,有我。”
也不知等了多久,那楼马使节姗姗来迟,一群人浩浩荡荡跟在身后,最前面的女人穿着奇装异服,华丽夸张,轻易便能猜到是楼马那边地位较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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