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本来还因痛失亲家惊惧不已,却发现此事便这样了结,皇上并不打算继续追究,他们终归松了口气,悄无声息地继续活动起来。
他们甚至开始想为大皇子另寻一位贤妻,罪臣之女如何担任大皇子妃?即便被赦免,那也不行,只要不能带来利益,就不会进入他们的眼里。
而大皇子为何入宫,他们还不甚了解,等他们了解后恐怕要在心里将大皇子骂个一百零八遍,这种事躲都来不及,哪有上赶着摊事的?
而且他们才不相信这短短数月,两人能有多深厚的情谊。
安妃被禁足这事不知怎的传进前朝,好像一个闷棍当头打下,将前朝官员打懵了。
果不其然,消息出了后,不消几日,安家人马上消停了,那些笼络的行为不复存在。
屋子里飘荡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浓郁药味,一进门便扑了满脸满鼻,楼尧黑深的瞳孔直直望着床幔遮挡的人,手指用力,抠紧了白色瓷瓶。
余下的人皆被他挥退下去,床上的人盖着厚重的被子,眉头紧蹙,一脸的汗,他拿着冰过的布帛将人的汗擦净,又一把掀开了被子,湿热的气息一下子蹿了出来。
男人明显舒服了许多,眉头一松,翻了个身,往外面靠了一些,男人闭着眼胡乱摸索着,最后抓住了那个冰凉的手,他才不再折腾。
“闹成这个样子,你是想让我多疼疼你么?”楼尧俯身,干燥的唇贴着男人热烫的额头摩挲,他拿着药想塞进男人嘴里,无奈男人一直紧闭牙关,不知道哪里来的毛病,他只能在男人耳边哄道,“乖,吃了药就好了。”
兴许是沉在梦魇中的男人认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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