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块难以启齿的地方好像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吞了吞口水,整个人潜进水里。
咕嘟咕嘟的气泡沸沸扬扬往上冒,他的心跟着水波浮动,他眩晕的脑子在泠泠的河水中清醒过来,那种说不出的感觉一同冒了出来,他就这样跑了,把人抛在宫里,虽说他已经交代好一切事宜,却仍一丝担忧冒了出来。
他抿着唇闷闷地想,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先不说殿下已经恢复过来,而且皇上貌似已经同殿下达成了什么交易,明显是支持殿下的,还能出什么事?
他在这里白操心什么?
他嗤笑了一声,又是一连串的气泡往上冒,他的乌发像墨在水中浮动散开,瓷白的背被刺眼的阳光照得明晃晃的,更显出他白得耀眼,他赤着脚从水中走了出来,水珠顺着脊背的沟壑滑落下去,他撩起湿漉漉的长发看了一眼水里的士兵们,道:“快点,洗完了去打猎,看谁打的多,多的又赏!”
此话一出,士兵们也顾不上身上有水,拎起岸边的衣服和箭筒就冲进了林子里,楚江离挑了挑眉,冲一旁的校尉道:“看来他们在京城挺憋屈啊。”
校尉黝黑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意,眼睛觑着那群打了鸡血的士兵,“那可不嘛,天天跟木头桩子打,实在是太乏味了,将军你最近来军营少,他们更无聊。”
楚江离哦了一声,语气上扬,“你在怪我?”
校尉嘿嘿笑道:“哪里敢啊,将军不是刚新婚没多久嘛,忙点也是应该的,我当初刚跟媳妇儿成亲,结果就要出征,我哭瞎了,后来还是媳妇儿拿着擀面杖把我撵回军营的,还是将军厉害。”
楚江离想象了一番那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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