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领子里的绣字,好像是绣在心尖上似地,猛地抽痛了一下。
聂争霎时走了过来,他递上一封信,表情很是复杂,“殿下,咱们那只送信的鸟又没回来。”
路瑾胤忍不住叹了口气,“算了,下次别用鸟了,让时雪送,温府那边有动静了么?”
聂争压低嗓音道:“明晚,二爷约您去茶楼听曲儿。”
路瑾胤沉默了一下,“知道了。”
他其实并不太想见百里飞和时雪,每个细节他们都显示着自己与楚江离的熟稔,他知道他们是拜把子的兄弟,从小就一起长大,互相了解是再正常不过,但他还是会嫉妒,嫉妒他们知道楚江离那么多事。
他很难控制自己的占有欲和嫉妒心,特别是楚江离不在他身边的这阵子。
路瑾胤拆了手里的信,大致扫了一眼,便回了房,火盆子已经燃起来了,烧得正旺,热烈的火光印的他的面目一片阴鸷冷峻,他指尖的凉意渐渐渗透到骨子里,那封信上的内容明明正如了他的意,他却仍难以忍受信上内容带给他的那种刺骨的寒。
有的人为了权力能做到这种地步,他们眼中好像不在乎百姓万民,不在乎领土,他们在乎的只有这个位置而已。
指尖一动,薄薄一张信纸飞扬起来,飘飘荡荡落入了火盆之中,火光一闪瞬间吞噬了整张纸,他打定了主意,那人愿意帮他却恐怕不会如他所愿把证据交到他手里,毕竟万民苍生在跟温凌灈比起来,在那人心中,说不定谁更重。
谁都是有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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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邈不顾家仆的阻拦,直接闯进了院子里,书房里听见门口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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