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几人身边的一个物件。
“我用的手法跟文哥差不多,一个是记牌,一个是看牌。我这看牌的手段多一些。”
说着伸手摸了摸于泳胸前的大金链子下面的吊坠。
“在跟人玩牌的时候你要是带这东西就跟明牌差不多了。”
嘉文一看在钱封的位置找好角度的确能看出于泳手里牌的轮廓,只是要能分辨出是什么牌却是一个功夫活。
“还有刚才我上厕所的回来后在韩哥身后的玻璃茶杯里倒满了浓茶,加大了它映射画面的能力。
至于张哥,拿到好牌就乐,坏牌就一脸的愁眉苦脸的,这种人在赌博圈子里就叫大肥羊。”
“哈哈哈,行,有你小子的,那嘉文手里的a你是怎么看见的?”
张义听完钱封埋汰他也没在意,反而很开心的跟他开玩笑。
“文哥的牌还得多谢韩哥在他身边放了个烟盒,只是文哥看牌的习惯很好,看一下就放下,而且三张牌压的很密实,所以我就看到个a。”
嘉文没想到钱封的眼力这么好,韩浩只是佩服,张义却是想跟钱封学几手绝活,不指望多牛逼,偶尔跟亲朋好友嘚瑟一下的水平就行。
结果这时候张义的电话响了,还是慕容雨打来的。
“你们跑哪去了,回来吧,省厅派去调查刘老八的高手出事了,还得重新计划。”
张义挂了电话看了看嘉文和钱封。
“省厅的高手挂了,要不咱们把钱封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