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自己的四肢,将额头碰抵在古伊弗宁的胸膛前,以眉心触及那一片温热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起伏。
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吧,就当我们都是熟睡着的。
悄悄地放肆一下。
黑夜无比静谧,除了闹钟那秒针“踢踏踢踏”走动的声音,牛可清还听见古伊弗宁的心跳声,一下接着一下。
人在睡梦中,心跳是平静的,是温和的,有滚烫的血液在心脏里输送,像山涧的潺潺流水,像春日的徐徐暖风。
“怦”,“怦”,“怦”。
平稳,清晰,鲜活。
仿佛有张波动的心电图在牛可清眼前出现,带着淡红色的曲线,起伏游移,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跳跃频率。
牛可清这才惊觉,原来有比性更令人心跳加速的事——
被环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近距离地倾听对方的心跳。
舍不得睡了。
大概是因为身上暖意太足,牛可清架不住眼皮子打架,最终还是沉沉睡去,直至白昼的到来,旭日初升。
*
清晨,牛可清醒来,一丝一丝地睁开眼,房间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若不是闹钟在响个不停,他还以为自己仍在半夜里。
他回过神来,把聒噪的闹钟给摁掉,看着身边那处微微凹陷的床位,有些呆愣。
作为一个独居人士,每日独自醒来是常态,但昨夜......他是和某人睡在一起的。
可现在,那个人已经离开了。
其实昨晚和古伊弗宁抱在一起的时候,他有期许过醒来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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