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牵无挂。”
“您别总说不吉利的话,就专心把身体给养好,”牛可清逼着自己提起嘴角:“我还等着您八十大寿呢,到时啊,我就弄个比篮球还大的寿桃蛋糕,捧到您跟前去给您贺寿。”
他用手比划出一个又圆又大的桃子形状,极为努力地假装轻松、假装乐观。
哪怕他心里清楚,老爷子这次进来,怕是很难再出去。
老爷子是最了解牛可清的人,一眼就看穿他藏在笑容底下的悲伤,看破却不说破,只是循循劝慰:“老师教过你什么?我们学医的,对生命要存有敬畏之心,对死亡亦要有接受的勇气,都忘了?”
牛可清沉默了一会儿,只继续装作没事儿人一样,笑着跟他打哈哈:“我们口腔科的,没见过太多生死离别,少点勇气也很正常。”
老爷子摸了摸他的头,慈祥和蔼地说:“可清,很多事情你得学会接受。”
“行了,净会唠叨,”牛可清背过身去,狠狠地抹了把脸,忍不住跟他顶嘴,“我的老师得了绝症,我伤心一下怎么了?接受也没那么快......”
两人在病房聊了很久,像一对真正的父子那般谈天说地。期间,牛可清一直对老爷子的病情避而不提,逮着机会就讲几个段子,使劲儿逗老人家开心。
可是,在病房里强装淡定的牛医生,一踏出病房就开始抽泣。
他静静地站在病房外,望着里面已经睡下的老师,只觉胸腔里很闷又很痛,喉咙也如哽着一块锋利的岩石,无法吞咽。
牛可清一个人走出了医院,颇有些魂不附体。
医院外种了些四季常青的大树,
_分节阅读_8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