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人那般禁欲而诱人。
可惜啊,镜片干净,却不能帮助它的主人好好地看清眼前人,甚至连某人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都不去在意,要它有何用。
牛可清细想,更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践,一手抵住对方的胸膛:“这位先生,你会不会太不留意我?”
“嗯,确实,”古伊弗宁点头,坦白地说:“比起留意你的脸,我更留意你的身体。”
“我可不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你不在乎躺在你身下的是谁,只在乎那是一副怎样的身体。”
古伊弗宁淡笑着,用指腹摩挲着牛可清的下颚:“知我者,莫若汝。”
他这话本只是开开玩笑,纯属随心之言,却像一把刀子在牛可清的心上刮了下。
痛感倒也不是很剧烈,但人挨了刀子,还是会觉得难受的。
牛可清忽然想起今天艺术展的主题——《你的双眼从未注视过我》
很好,点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