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瑶蓦地窜起来,一头扑了过去,粉拳捶打他的胸膛:“啊啊啊!你把我最喜欢的睡裙撕碎了!你赔我的裙子!”
薄星川微愣一下。
这个柔软的小家伙,竟敢攻击自己。不过,这噼里啪啦的一顿捶打比挠痒痒还轻。
安瑶捶几下就停了,磨着牙关:“你欺负人!”
他冷笑一声,这算欺负么。
哼,她还不知道真正的欺负,是怎样的鲜血淋漓吧。
安瑶奶凶奶凶,手指戳戳他的胸:“以后不准这样了,知不知道?”
薄星川的种族没男女之情,只有战争和杀戮,不懂情侣间的撒娇。
他觉得这像威胁,若是换做别人,早被他大卸八块。
可是由她说出来,莫名的可爱,像只毛绒绒的小动物,在他胸口挠痒痒。
安瑶想起他刚从医院出来,说不定还有内伤,手指摩挲他肌理分明的胸脯,温柔极了:“打的你疼不疼?对不起啊,我气糊涂了。”
薄星川勾唇笑了。
他初次遇到,转变如此快的种族,一下子野蛮一下子温柔,难道人类女性都是这样吗?
他为了让焦躁不安的小家伙,平静下来,将她抱起来放在柔软的床上。
她全身赤露的被塞进被褥,以为他要那啥了,羞红了脸,蚊蚋似的小声说:“不要吧,你身体刚恢复,过段时间再那个……”
“那个”是什么意思?
求知欲极其旺盛的薄星川,暂且把这个疑问抛在一边。
他垂眸发觉她脸颊绯红,麋鹿似的眼脉脉凝视自己,愈发觉得小家伙
光着身怼上了(7/8)